海林的清晨只有9℃，76%的湿度里云层压得很低，整片林海静悄悄的，体感已经掉到8℃。林海雪原景区的木栈道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，早起的工作人员裹着棉服巡查。几只松鼠在落叶松间跳来跳去，忙着往树洞里塞松子。远处威虎山的轮廓在云里时隐时现，山脚下的村舍冒出几缕炊烟，缓缓升上去就散了。
上午的海林市区，9℃的气温配着76%的湿度，让穿着秋衣的行人还觉得有些凉。早市上卖山货的摊子摆得满满当当，蘑菇、木耳、松子、榛子一应俱全，摊主们跺着脚哈着气招呼客人。一位从牡丹江赶来的收购商正跟老乡讨价还价，说今年雨水匀，山货品相好。街边的早点铺里，一锅热腾腾的包子刚出锅，白汽扑了满窗。
中午过后，海林的云层略微散开一些，9℃的气温在偶尔露出的阳光下稍显暖意，但76%的湿度还是让空气湿冷。杨子荣烈士陵园里，一队前来参观的学生正在听讲解，寒风把他们手中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。讲解员的声音沉稳，孩子们却一个个挺直了腰板。这样的天气走在陵园的石阶上，心里格外安静，脚步也不由得放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