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堰清早只有12℃，97%的湿度配着毛毛雨，山雾浓得化不开。武当山脚下的老营街头，几位早起的居民裹着冲锋衣走过，说这天比往年同期凉了不少，一夜之间像是入了秋。路边的梧桐叶被雨水打得湿亮，踩上去一片沙沙的声响。远处的山影全都藏进了雾里，只能看见近处几株树的轮廓，水汽顺着枝桠往下滴。
上午的十堰城区，毛毛雨丝丝缕缕，97%的湿度让空气里满是水汽。几位送孩子上学的家长把伞往孩子那边偏，自己肩头湿了一片。汉江边的晨练人群今天几乎没来，只有一两位老人撑着伞慢慢走。一位卖早点的摊主把蒸笼盖得严严实实，说这雨最烦人，下不大也停不了，一笼包子出锅很快就凉。
中午前后的十堰，雨还在下，只是细得几乎看不见，12℃的气温配上97%的湿度，冷飕飕的。几家小馆子里坐满了人，一锅郧阳三合汤端上来，热气腾腾，喝一口从喉咙暖到胃。老板说十堰人下雨天就爱喝这个，驱寒又暖身。几位食客一边喝汤一边搓手，说这天气变化太快，前两天还穿衬衫，今天就得秋衣秋裤了。
下午的十堰，山雾更浓了，武当山景区的能见度很低，几队游客在索道站前等待，工作人员说雾太大，上行索道暂时限速。几位游客索性在游客中心里坐下喝热茶，说雾里看武当也别有味道，只是可惜看不成金顶的远景。山下的小摊上，卖香菇、木耳的老乡吆喝着，说十堰山货好，雨天来的人少，价钱能商量。
傍晚的十堰，雨终于小了，97%的湿度让空气里依旧满是水汽。汉江边的路灯亮起来，光晕在湿漉漉的雾里散成一团。几位散步的市民走得很快，说天冷了早点回家。路边的火锅店生意红火，玻璃窗上糊着一层雾气，里头的客人吃得不亦乐乎。一位老板娘站在门口招揽客人，说这样的天气吃火锅最搭，进来暖和暖和。
夜色里的十堰安静而潮湿，12℃的气温让被窝格外有吸引力。山城的街巷里灯光点点，雾气在各家窗沿上凝成水珠，顺着往下淌。几位晚归的人加快脚步，脚步声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格外清晰。远处的武当山完全隐没在夜色和雾气里，只有山下的灯火，把这座车城的秋夜照得温温吞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