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平今天的三个数字摆在一起，是一道减法题：气温1℃，湿度35%，西风18公里，换算下来五米每秒。前两个数字不算凶，第三个把前两个的好处全抵消了，落到人身上是体感零下4℃。晴天本来是加分项，太阳照着，天蓝得干净，可这5℃的落差提醒人，光有太阳不够，风才是决定今天冷不冷的那一手。
35%的湿度在东北的秋天算正常，可它意味着空气里几乎没有水汽来存热。太阳在的时候还好，一走到楼影里，身上的暖立刻被抽走。18公里每小时的风，换算过来五米每秒，属于能把衣角吹得贴住身体的那种。它贴着皮肤走，把人体表面那层薄薄的暖空气不断换掉，体感就一路往下掉。风不是让你更冷，是让你冷得更快。
街上的穿衣已经进入混战，有人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，有人还是一件卫衣加马甲，两种人并排走在英雄大街上，谁也不看谁。卖烤地瓜的铁桶车冒着白烟，捧一个在手心，热气能顺着袖口往上走。松辽平原上的玉米早就收完了，地里只剩枯黄的茬，风一过，灰尘贴着地皮跑。这样的天出门，帽子比围巾管用，护住耳朵和额头，比多穿一件更实在。